《大日經》卷一寫道, 心不住眼界, 不住耳鼻舌身意界。《大日經疏》解釋道, 今說不住諸法, 為破邊見聲聞故。如犢子阿毘曇中說, 譬如四大和合有眼法, 如是五象和合有人法, 是人法在不可說藏中。
除了犢子部的邊見外, 《大日經疏》還另外舉了一切有部為例, 以後有機會再研究。犢子部是佛教部派中唯一主張"有我"的, 據說是佛陀親生兒子羅睺羅所傳, 羅睺羅的老師是舍利弗, 然而, 我們從舍利弗留下的詩偈感覺不到他認為我是確實的存有。例如他說, 我們短暫的存在有如針尖上的芥子, 逝者不可追, 來者猶未卜, 可掌握者只有現在, 而且只有當我們清醒之時(才能算是活著)。
"無我"的主張, 是佛教之所以與當時外道思想區別的主要特點; 是以犢子部敢於公然主張有我, 顯然是經過很嚴密的檢視佛教內各部派及外道思想後才提出的。他們認為, 人類的認識活動, 應該有一個協調統一的主體, 保存記憶也是一樣(如果電腦沒有硬碟這樣的存在, 關機以後記憶就消失了); 人應該對自己行為負責, 若是沒有實我, 做了錯事要懲罰誰? 修道的過程中, 若無實我要如何累積功德?
因此他們主張, 依實法和合而有我, 可說我知我見, 我從前世到後世。這也就是《大日經疏》說的, 四大和合有眼法, 如是五象和合有人法。雖然如此, 他們還是將人法歸在佛所說法的不可說法(不可說藏)中, 也就是說人我雖是實際的存在, 但不應把它的組成成份說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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